| ◎ 孟琳
那个只有不到两个足球场大小的国家——梵帝冈,每年有近11亿的天主信徒不远万里从世界各地奔涌而去,虔诚地跪在教堂的阶下接受精神的洗礼,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灵魂、理想甚至于政治抱负和生命交付于超自然的神灵。
这就是信仰的力量。
万物同体,皆予生命。而所有生命都有追逐信仰的欲求。
资本亦是如此,因为它是财富中最具生命活力的灵魂。
拜读了林左鸣先生的几篇有关广义虚拟经济和“财富标志”的学术文章后,对当今世界的经济迷局,忽有种窗纸洞破的释然之感。在广义虚拟经济时代,由于财富标志的泛化和湮灭,使资本的心灵为此找不到可以栖身的宿主,于是变成游荡的孤魂,四处惹祸,致使全球经济动荡不安,是非横生。
目前,由于财富标志供应不足而对经济产生巨大的破坏性和杀伤力,使我们铁鞋踏破,也无法在传统经济理论N个不变的恒等式中找到答案。
为什么“财富标志”日益凸显出犹如图腾一般的威力?实际上它已经承载了资本的一种“信仰”功能。财富标志因其特有的构成要素,正在成为资本朝拜的圣坛和信仰的宿主。在这里,资本可以获得财富不灭的安全感和对升值预期的不朽信心,于是它就老老实实地听命于经济规律,卑为人仆。而一旦这个图腾破灭而使财富的“灵魂”失去寄托,资本就会失去方向感和安全感。并使财富之躯随着资本灵魂的不安而毁于一旦,丧失殆尽。
资本有了信仰,就如同人有了精神寄托一样:自可防护身口,洗心涤虑,虽在暗室之中,常如面对帝天,不敢稍萌匪鄙之心,以自干罪戾而已。其实,经济活动归根到底,就是这样一种对“财富标志”的拜物教。
资本严格的趋利性,使它对信仰的客体赋予了崇高的地位。其力量的神圣性和不可侵犯性自然成为资本挑剔的最苛刻条件。正如林左鸣先生定义财富标志两个要素时所说:要最终成为财富的归属;并与世界公认的有效结算、支付手段直接挂钩。这就要求,财富标志要托付起一不贬值,二能流通的功能。
当资本的心灵落到一个具有上述功能的标志上,它便会自觉地被约束在这个信仰的框架里,不再惹事生非,四处作乱,世界经济自然就会安定下来。
马克思在对信仰的论述中曾经举例:“古代最伟大的哲人、神明的柏拉图,也不只一处地表示了对最高存在物的深切渴望……”这里的“最高存在物”即是信仰的宿主。
信仰可以使人知敬畏、懂礼数,存心制行,耻于妄念。信仰不是单纯意义上的宗教,而是现代社会的一种文明生活方式和对美好理想的坚定信念,正如共产党人坚信共产主义一定会实现一样。
我们发现:当社会动荡不安而又无力找到出路时,人们总会不自觉地寻求信仰的支持,而无论这种信仰的对象是主义、神还是图腾。
广义虚拟经济时代的今天,历史已经毫无疑义地将“财富标志”赋予了拯救资本骚动和稳定经济的信仰意义。 |